“为何不是相国过慧王?”
“相国心思深沉,从不轻易出手。慧王在封地这几年,性子也是越发老辣,他若是出手,那一定是要人命的。”
“浔王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?”
纪泓烨看了眼嘉裕帝,缓声道“臣猜测是臣不在京中这些日子,圣上和他起了什么冲突。”
“你连这都知道?”
“猜测。”
“但是浔王这么做不是太明显了吗?”
“这就是灯下黑。越是动机明显,反而越没有嫌疑,浔王以为,圣上和臣一定会把这件事,想成是别人做的。”
嘉裕帝重新做回龙椅上,将信将疑“凭这个就认为是浔王,会不会有些牵强?”
“臣的这些话若是对簿公堂,那自然是没有说服力的。但如果用来揣测人心,还是很灵验的。臣和浔王慧王以及相国,同朝共事多少年,基本上对他们算是很了解的。”
“也罢,左右朕也没有你聪明,就按你的想法做吧。”
“按照臣的想法,就是圣上现在就治臣的罪。”
“要把你关进刑部?”
“可以。”
嘉裕帝一甩衣袖,怒道“纪泓烨,你不要以为朕真的不敢收拾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