责罚。”
“你是国之重臣,朕不能罚你。你博古通今是最有才华的,不如你给朕想想,咱们大宁朝的历史上,可有哪位内阁首辅是被皇帝治罪的?”
“目前还没有。”纪泓烨的声音出奇的平静,眼神也是如同古井一般深沉,让人看不出一丝情绪。
“既然没有,朕就不能开这个先河,免得到时候被史官们咒骂。”
“圣上是大宁第一人,大宁的一切都归您所有,您想治谁的罪都有权利。所以,内阁首辅被治罪,从今以后就有了。”
“你明知道那些人跪你,就是希望朕迁怒于你,为何还要请罪?”
“如果臣不请罪,那圣上认为臣应该做什么?”
“比如装无辜,喊冤枉。”
“臣折了圣上的颜面,即便是无辜的,那臣也有罪。”
嘉裕帝的手紧紧握在龙椅的扶手上,要不是他就在自己对面,他真的要被他气的跳脚了。
“你明知道这都是别人陷害你的,为何不反抗?为何不解释?”
“承诺是反抗或是解释,圣上能逗不生气?”
嘉裕帝笑了“朕没有生气。”
“臣就是要圣上消气。”纪泓烨态度十分笃定。
这次,嘉裕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