衍听了母亲的话,就觉得自己实在是见识短浅。他又行了个礼,然后退出去。心里想的是,也只有母亲这样的女子,方能配得起他的父亲。
“你在担心什么?”纪博衍出去之后,纪泓烨问道。
“我就是怕既明贪多。”
“他心中有分寸。况且,兄长也知道该怎么教他。”
“那可不尽然。”
“嗯?”
“兄长治理北疆,可以说是有雄才大略。但是,让他教育孩子他未必在行。”
纳兰锦绣说完这话就想起了徐恋歌,如果换做她来教,估计也拿那丫头没法子。谁让她那么古灵精怪?
“你还想说什么?”纪泓烨知道她的话只说了一半。
“我本来是想说,孩子不会按照父母的想法成长,总有时候是长偏了的。不过即便是长偏了,也不一定就不会成才,这世上不仅需要中正之人,也是需要怪才的。”
纳兰锦绣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,眼珠子滴溜溜的转。纪泓烨知道她这就是要使坏,而且肯定是在打他的主意。
果不其然,纳兰锦绣接着又说了:“若天下的人都像你这样,行事那么板正,那岂不是无趣死了。”
“你觉得我无趣?”纪泓烨认为这个问题可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