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府。”
慧王没想到纪泓烨这么狂,他好歹也是个皇子,他还没说先走,纪泓烨反倒是要先离开了。他皮笑肉不笑的说:“纪首辅,你不觉得你这样太过不守礼了吗?”
纪泓烨刚上了马车,车帘还没落下来,听了他的话笑了笑:“这话是怎么说的?”
“明知故问。”
“我想殿下应该不至于这么健忘,你应该能记得,当初圣上逐殿下出京的时候说过什么话,无诏不得入京。我今日就当没见过殿下。”
慧王知道他这又是在敲打自己,明里暗里的意思,不就是说,不揭发他已经是莫大的恩德了。他一个字都没再多说,因为人家明显就不吃他这套。
回去的路上,叶丙让人把那个短发女子送去了刑部,自己则依然做个车夫。他素来心里想的事情不多,只是需要保护好三爷的安全就足够。
但是这一次,他能够感觉出来慧王入京之事绝对不简单。而且,他既然回了金陵,却没选择在第一时间进宫,而是在这官道上拦了三爷的马车,不知道又在打什么主意。
他是个心里藏不住事儿的人,这般想着,便也这般问了。可惜,纪泓烨并不打算和他多说,只是让他好好赶车。
叶丙自己摸了摸鼻子,忽然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