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又说,六弟都成家了,我这个做哥哥的怎么还能孑然一身?于是,又挑了很多单身姑娘让我相亲。”
纪泓焕说这些话的时候,模样看起来有一点委屈。他平时是个冷性子,他是那种阴森气极重的,纳兰锦绣倒从来没见过他这样。
“兄长给你安排的姑娘,一定都是极好的,你就没有看中的么?”
“感情这种事,哪里是好不好就成的。”纪泓焕也有些无语,他觉得自己可能就没长情根,这辈子大概是和女子无缘了。
纳兰锦绣对他的说法表示赞同。她是过来人,知道感情讲究两情相悦,这和对方的条件好不好,没有太大关系。
“你说的也有道理,婚姻大事不能马虎,还是要有心仪的才好。”
纪泓焕听她这么说,一扫之前的愁容,眼睛中有了几分笑意:“等你到了赤阳城之后,一定要把这些话原封不动的说给兄长。”
纪泓焕明显是被徐锦策催怕了,确切的说他是害怕那些姑娘。北疆和北燕接壤,两邦习俗渐渐同化,北疆姑娘也愈发的赤诚热烈。
他虽然不算条件顶好的,但在军中也有些名气。一些老将军想把女儿许配给他,还有一些姑娘是相中了他的样貌,总之穷追不舍的还真是大有人在,尤其是赫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