规律。时有时无,最近应该有将近两个月都没有过了。
难道是……
这种念头在她脑海中,只有一瞬间就被打消了。她的身子她知道,虚弱阴寒,根本就不可能受孕。而且三哥一直很忙,同房的时候也不是很多,怀孕的机率实在太低了。
可事实有时候就是来的那么猝不及防,女医诊完脉之后说:“奴婢恭喜三爷,恭喜夫人。”
纳兰锦绣当场怔住,低声问道:“有什么好恭喜的,你把话说清楚了。”
女医是纪泓烨亲自挑选出来的人,身上自有一股不卑不亢的气度,她平静的叙述:“夫人已经有了一个多月的身孕,以后要好生调养。”
纳兰锦绣这一次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,她把眼睛转向纪泓烨,满脸的不可置信。她这身子什么样她最清楚,怎么可能有孕呢?
纪泓烨以为她是欢喜的傻了,挥手示意女医下去,坐在床榻边上柔和的对纳兰锦绣说:“这有什么不可相信的,我们只有一个既明,若是再能生一个,不是大喜的事吗?”
纳兰锦绣不知该怎么同他解释,她身上有寒毒。这毒阴损霸道,她始终没办法把它从体内剥离出来。即便是怀了孕,这孩子也绝对生不下来的。
她努力了几次,甚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