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曾听同僚们偶尔议论过自己家中的夫人,不是嫌弃是糟糠之妻,就是因为夫人出身高而心存畏惧,总之有感情的没有几个。
都说再深刻的情感,也会随着时间被消磨,自己心上的那颗朱砂痣,也总有一天会变成讨厌的蚊子血。可他对她却一如当初,甚至比没成婚之前更甚。
他始终觉得,这世上再没有女子能及得上她分毫。这样纯粹、善意又出众的她,值得他最好的爱惜。
即便是她的一切都已经铭刻在他心里,却还是越看越觉得好看。这也许就是命中注定!他有些失神。
纳兰锦绣诊完脉后,半仰起脸颊看他。见他眼神柔和得不行,那里面的专注几乎要溺毙了她。她笑了笑,低声说:“你这般看着我做什么?”
纪泓烨没说话,只伸出手指轻轻刮了刮她挺翘的鼻子。
“我在问你话呢。”
纪泓烨低头看着纳兰锦绣的眼睛,真是灵秀得不行。他轻轻在她左眼上面印了个吻,离开她一小段距离后,默默看了一会儿,似乎觉得还不够,就又在右眼上也亲了下。
纳兰锦绣见他还在盯她,就皱了皱鼻子,说道:“你这是风热了。”
“嗯?”纪泓烨眼神不动,依然维持着之前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