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,你手里的那份我不看,我要看他们执勤时签名的那个表。”
宋泽蹙眉,不知道这位平时不管事儿的夫人,怎么知道内院下人执勤的这些细节。每个人当日负责什么活计,最后确实是要签名确认的。
这本是纪老夫人定下来的规矩,为的就是若是有人犯了错,或是毁坏了物品,到时候有迹可循。这个习惯延续多年,纳兰锦绣不可能不知道。
百密一疏,宋泽确实是没管那个签名表。
有人去取了执勤表过来。纳兰锦绣拿在手上翻了翻,找到了自己想找的,看了一遍之后,指着一个小厮说:“常海,你那日明明就不在库房执勤,是怎么看见如意打了花瓶的?”
常海确实是被宋泽抓来做伪证的,这六个人之中除了他还有两个。纳兰锦绣之所以选中了他,就是看在他年纪小,应该没有其他人城府深,比较好套话。
常海被问到的时候果然慌了,他结巴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最后只能不停的在地上磕头,嘴里喊着:“三夫人饶命。”
纳兰锦绣把目光转向宋泽,问道:“你还有什么话可说?”
宋泽暗地里捏了一把汗,但神态还是十分自然,语气也是不卑不亢:“回禀三夫人,是奴才疏忽不小心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