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。她几乎是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,就被人绑了放到马车上。
卞烟青心急如焚,可是缠着她的这两个人,明显就是在拖时间,他们这样打下去就是到天亮也分不出胜负。
纳兰锦绣和浔王在一辆马车上,如此近距离的接触,纳兰锦绣才发现,浔王眼里都是红血丝,呼出的气也分外灼热。
这种反常对她来说太容易辨别了,浔王一定是被人下了药。她开始回忆今天席上出现的人,脑海中闪过了张林古那张脸。
她暗中磨了磨牙,果然当初留下他就是祸害。她有些后悔自己一时心软,当初若是早点要了他的命,即便是后来国主讨人,那也只能给他一具尸体。
浔王的手轻轻放在她的脸上,他的手掌很热,触在她微凉的肌肤上,让他舒服的叹息了一声。
纳兰锦绣勉强压抑着心中的恶心,淡声道:“浔王,你不觉得你现在的行为很反常吗?我怀疑你是被人下了药,不要因为自己的一时冲动,就毁了唾手可得的皇位。”
她这样说,浔王似乎清醒了点。他缓缓摇了摇头,说道:“名乐侯,你是不是名乐侯,你知不知道我想你想的好苦。”
言罢,他忽然笑了下,似乎是在讽刺自己:“你当然不是他,因为你是女子。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