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份眼光,以及看朝局的犀利,比她也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“所以我想主动示弱,表现出诚意。国主也是人,想到这么多年母亲为他做的事,也一定会有恻隐之心。哪怕只要有一分,我们就成功了。”
“你说的不无道理,只是,国主生性多疑,做事情不留余地。我怕,他会想要控制你。”
纳兰锦绣感觉曲连冰如今性子确实柔和了,虽然称不上慈母,但事事都在为她考虑。她把额头贴在她的手上,道:“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在南楚,又有谁是不受国主控制呢?”
“你这孩子……”
“母亲若是同意,我明日便进宫面圣。”
曲连冰摸了摸她的头发,声音平静:“你既然已经决定了,那就放手去做。”
“不过如果把画皮解散,那些被我们威胁过的人,恐怕不会善罢甘休。”比如被割了耳朵的扈鸣钧。
“所以,要让国主觉得我们还有用,不然,他会默许那些人来踩踏。”
纳兰锦绣眉头舒展:“兵来将挡水来土掩,只要能让这些人活着,就算继续和他们勾心斗角也值得。”
曲连冰有时候会觉得,纳兰锦绣还是像他父亲比较多。虽然做事情也是未达目的,不择手段,但终归还是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