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了她的骨头里,实在是疼痛难忍。她低低地叫了声大人,声音听着十分可怜。
扈鸣钧可是个心大的,这时候还有心思去安慰沃芷。人长得油腻,年纪又大,说起情话来倒是毫不含糊。
卞烟青在一旁听着感觉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她耐心不太好,尤其眼前是这么个光景,所以就冷声道:“扈大人,你最好快一点,我家少主可等得不耐烦了。”
扈鸣钧依然是不咸不淡的模样,这次是激怒了卞烟青。她手下用了几分力,扈鸣钧感觉到疼痛,手上的动作就快了几分。
等他衣冠楚楚出来的时候,纳兰锦绣已经把一包核桃仁都吃了。她正感觉口渴,还寻思着要不要向扈鸣钧讨杯茶喝。
扈鸣钧心里说不吃惊是不可能的,他如今也是在故作镇定。自从上了弹劾公主府的折子之后,他府里的守卫至少是曾经的两倍。
就是这样防备着,这三人依然是神不知鬼不觉来到了他的宿处。画皮确实有能力,不佩服都不行。
不过他的内心还是惋惜居多,这么漂亮的女子跳跳舞、弹弹琴多好,非要学着男人舞刀弄枪。
扈鸣钧的眼神太过直白,穆离想到他平时的所作所为,反感心更重,就侧身挡住了纳兰锦绣。
扈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