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他也在,先是愣了一下,反应过来才行礼问好。纪泓烨放下手中的棋子,冲她点了点头。
孙文杰刚刚有一种强烈冲动,那就是这个人很有可能是怀瑾的夫人,他要把这件事告诉怀瑾。但当书房里只有他们三个人的时候,他却有些犹豫了,不知该怎么开口。
“孙大人不是说有事情同我说吗?”三个人都沉默,气氛尴尬又奇怪,纳兰锦绣只能出口打破沉默。
“我是想说你的字和怀瑾的十分相像,就是觉得很巧。”
孙文杰早就知道纪泓烨教自己夫人写字的事,包括练字的字贴都是他亲手写的。而且联想到白锦在北疆那么受重视,他几乎已经能确定白锦就是徐锦笙。
如果不把这两个人联想在一起的时候,自然就不会觉得他们相像。但此时再观察,就发现长得还真是很像。他虽然只见过两面,但印象还是挺深刻的。
纳兰锦绣挑了眉毛,故作惊奇:“那我要看一看纪大人的墨宝了。”
纪泓烨也不扭捏,提笔写了一句诗:酒酣耳热说文章。惊倒邻墙,推倒胡床。
孙文杰忍着心中的复杂感觉,把毛笔递给了纳兰锦绣。
纳兰锦绣笑了笑,从容写道:旁观拍手笑疏狂。疏又何妨,狂又何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