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过了。
他对任何事情,似乎都没有什么兴趣,如今所做之事,也只不过是为了完成责任。这其中甚至包括他对小少爷,除了责任外,他们感受不到其他东西。
“以后莫要再提起那个人。”纪泓烨淡声道。
“谁?”纪小白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“既明的生母。”
纪小白不知怎么的,心里有股淡淡的酸划过。他想起那个爱笑的女子,想起她已经离开人世,三爷不让人提起,不知道他自己会不会想。
他忽然特别想问问,三爷当初为什么要把夫人休了?但是他不敢,只能为那个女子在心里鸣不平。
纪泓烨许久没得到回复,转头看纪小白。纪小白是个从来不会隐藏自己情绪的人,他的不甘愿都写在脸上,甚至眼睛里还藏着一些不平。
“你心里想什么,但说无妨。”
“属下不敢。”
“说。”纪泓烨的语气依然是一如往常温文尔雅,但是却带着无形的压迫感,让人没法拒绝。
“属下是想问,休了夫人,三爷可曾后悔过?”
“不曾。”
“生不能同寝,死不能同穴,三爷这是恨上她了吗?”
纪泓烨看着纪小白,眼睛中更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