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老大,控制着自己没把那匣子甩出去。然后缓缓盖上盖子,冷眼看着送匣子的人,道:“说你此行的目的。”
来送匣子的两人,其中向她施了一礼,神态有几分轻狂:“我的王让我转述一句话,我们北燕优待俘虏,只要你们不再顽抗,世子安然无恙。”
“不然呢?”
“每隔一炷香的时间,就有人送上一根手指,然后是脚趾,再然后就是手、脚……”
安时在一旁已经按捺不住,他把剑压在那人的脖子上,额头上青筋暴跳:“我现在就杀了你。”
那人却一点都不害怕,眼睛依然是看着纳兰锦绣,悠悠地道:“白监军,你们大宁不是自诩礼仪之邦吗?两军交战,不斩来使,不会这点道理都不懂了吧!”
纳兰锦绣正在天人交战。理智告诉她,拓跋涛这一次是背水一战,只要坚持住,北燕短期内就不会有能力再犯,玄甲军有了休养生息的机会。
可情感上她又没法忽略徐锦策,那是她的兄长,一直真心相待,倾力相互。他是镇北王府唯一的继承人,一定不能出事。
“一炷香的时间已经开始了,如果白监军还是不能做出决断,那么很快就会有第二根手指送来。”
如果现在放下武器,那以拓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