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,她说:“如果父亲不是把软猬甲给了我,那些箭就不会伤到他。”
他那时候很心疼,他觉得这件事她可能会记一辈子。她一直是爱憎分明的,镇北王府如今这么艰难,她不可能离开的。
他们曾经说要游遍名山大川,可能只能是一个美好的愿望罢了。他想带她离开是非之地,但更想尊重她的心意,所以只能是尽全力保护好她。
徐锦策哭完了,用衣袖把眼泪擦干净。他的眼睛依然红着,只是神态上已经看不出什么情绪。像他这个年纪的男子,哭泣是一种特别耻辱的事。
“他人都去哪了?”
“父亲在出事前应该就有预兆了,已经安顿他们去了彭城。是吕修崖亲自接走的,应该不会有事的。”
徐锦策点了点头,随即又把目光转向她,语气有些严厉:“即便是情况紧急,你让穆离过来通知我也就是了,为什么还要亲自过来?你知不知道北疆现在有多乱?”
“我知道。”纳兰锦绣心里也很难过,她有些同情他,但她也知道他不需要,所以根本不敢表现出来。只能吸了吸鼻子,哑声道:“我有些担心你。”
徐锦策本来严厉的神色,一瞬间柔和了不少。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顶,低声说:“今天晚上好好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