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!”北疆如今处处都在打仗,纳兰锦绣觉得她的医术应该有用。
“听话,你和离戈是最让人放心的,遇事你们一定要好好商量。照顾好其他人,这是我对你的嘱托。”
纳兰锦绣心里忽然生出一种难言的酸涩,她哑着嗓子道:“父亲。”
“去吧!这一次不要再跟上来了。”镇北王语重心长地说。
纳兰锦绣只能跟着走,走了不久后,她忽然想起软猬甲还在她身上。如今这种情况,父亲应该更需要这个,她必须把这个送回去。
“我要回一趟赤阳城,你们路上多加小心。”她对离戈说。
离戈不解,但也没有多问,只点了点头。
纳兰锦绣下了车,和穆离一人一骑,快速往赤阳城赶。她觉得应该还能赶得及,在父亲离开之前把软猬甲交给他。
到了赤阳城却发现镇北王早就走了。穆离把耳朵贴到地面上,他需要通过马蹄声来辨别镇北王离开的方向。最终确定了,南面有一队人刚走不久。
纳兰锦绣没犹豫,和穆离一起往南走。越走就越觉得不对,父亲应该是往打仗的地方去才对,可赤阳城往南,目前都还算太平。
“穆离,没有觉得有什么反常?”纳兰锦绣感觉哪里不对劲儿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