界,玄甲军驻守的地方。至于那些临近的城池,只要不是北疆的,就都选择视而不见。
他是个军人只知道保家卫国,不知道那些个玩弄权术的人,心中到底是怎么想的。北疆不也是大宁的国土,北疆的子民不也是大宁的臣民吗?
他让屋里的人都退出去,然后对着镇北王跪下,痛心疾首的说:“如果继续这样下去,北疆势必会消亡,还请王爷启动惊云令。”
人人都知道惊云令是北疆的最后一道屏障,只要是惊云令出,北疆必然能脱险。但他们不知道启动惊云令要付出什么,只知道北疆之主当初跟着太祖打天下的时候曾用过。在那之后,无人见过惊云令。
镇北王神色木然:“我有生之年不会动用惊云令,死了这条心吧!”
“王爷,如今情况已经是这样了,北疆已经没了别的选择,只能自救。不管是什么样的代价,都值得付出,不是么?”
镇北王闭上了眼睛:“惊云一出,天下大乱,势必会血流成河。那么重的杀戮,不是要成了千古罪人吗?”
李文岳依然跪的笔直,态度肃然恭敬:“那请王爷将惊云令易主,属下愿承担千古骂名。”
“你不知惊云令是什么东西,更不理解它的可怕之处。不知者无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