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匕首深深陷进伤皮肉中,然后从中找到钩子的底部,用力把那个钩子挖出来。
这个五角星形状的暗器,每个边角上大概都有四五枚这样的小钩子。一个一个的做下来,不要说徐锦策已经痛得,额头上的汗珠像黄豆粒那般大,一颗一颗滚落。
就是纳兰锦绣的额头上,也有了密密实实的汗珠,而且她的手都已经被汗水浸湿了。
镇北王也是紧张的,受伤的这个人对他来说太过重要。他一动不动的观察着,不想错过他们之间的任何的轻微动作。
他当然也看到了纳兰锦绣额头上的汗水。似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伤口上,倒是有人给徐锦策不停的擦拭汗水,却没有人注意到她。镇北王对身边的亲兵说:“去给军医擦擦汗水。”
身边的人这才回过神来,拿了手帕过去给这位少年擦额头。镇北王身边的亲兵,年纪都不小了,却也不得不佩服这位少年医者的沉稳。
这样的暗器,受伤的人又是世子。他们所有的人都紧张了,包括一向泰山崩于顶也面不改色的镇北王。
但是这位少年的所有精力,都在如何把这枚暗器取出来上。他似乎并不紧张,看不出一点害怕。这样沉稳的性子,不得不让人佩服。
纳兰锦绣感受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