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是罗姨娘都敢欺负到她头上,何来没人敢得罪之说?
“不是因为你贵为郡主,也不是因为你有战功赫赫的父亲和兄长撑腰,而是因为你嫁给了纪泓烨。纪家的人尊重你,完全是因为烨儿。我昨晚没有当场揭穿你,而是要把事情拿到私下里来说,既是维护他的声誉,也是对你的爱护。”
“祖母这样说,孙儿承担不起。祖母心心念念的都是纪家,何曾考虑过我们?您对三哥好,不过是因为他是纪家唯一的嫡长孙。您没拆穿我,也是在维护自己家的声誉。如果您真的心疼我,又怎会不听我的解释,就断定了我与人有私?三哥待我情深意重,我怎可有负于他?”
“到底有没有辜负他,你心里最清楚。你一直依靠于他,但是否想过,有一天也许你就靠不着了。”
纳兰锦绣总觉得她说这话没有那么简单,仿佛是在影射着什么,就问道:“祖母这话是何意?”
“他出事了。”
纳兰锦绣的眼睛一下瞪得老大,她不确定地问:“什么?谁?”
“余梁受了洪灾,难民无数,时常有暴动。烨儿在给你写完家书以后就失踪了,生死未卜。”
“不可能的。”纳兰锦绣剧烈的摇头,三哥临行前曾跟她保证过,他一定会平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