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大门口还不忘回头看着“瑾园”两个字,她觉得这是她一辈子都忘不掉的耻辱。
求人不如求己,以后,她一定不会再求人。
晚上纪泓烨回来后,纳兰锦绣把纪灵曦来的事告诉了他。他正在给她夹菜,听了她的话神色没什么变化,依然淡淡的。
“灵曦也不小了,按理说该考虑谈婚事了。不过苏姨娘被关在祠堂,还真是没有人给她操心这个事。”
“男大当婚、女大当嫁,到时候自然就有人给说了,你操的什么心?”纪泓烨把一个水晶虾饺放到她的碗里,示意她吃下去。
纳兰锦绣摇头:“吃不下去,太腥了。”
纪泓烨把筷子放下,神情严肃:“鱼虾你说腥气重,肉食你说太油腻,粥类又是索然无味……这整个桌案上的东西,都被你数落了一遍,我看你就是不想吃。”
纳兰锦绣性质缺缺的用筷子戳了戳那枚虾饺,勉强夹起来放到嘴里,却发现味同嚼蜡索然无味,而且还带着一股淡淡的腥。
看她那副压药的模样,纪泓烨终于忍不住了,他侧头问在一旁伺候的吉祥:“夫人这两日食欲都是这么差吗?”
“没有没有,我就是晚上没有胃口。”纳兰锦绣赶紧摆手。
“我没问你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