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求了。只是,这半夜三更的坐马车,怕她会晕车。前些日子,她不是呕吐就是头晕,他也是有些怕了。
好在纪泓烨的担忧是多余的,两人一路到了袁府,纳兰锦绣除了之前有些困顿外,一切都还好。他们一下车就知道袁府里是出事了,整个府邸灯火通明,把黑夜照的亮如白昼。
纪泓烨牵着纳兰锦绣的手,让人一路带到了书房。纳兰锦绣看了躺在床上的方婉儿一眼,问道:“可是受伤了?”
袁裕宁一见她,就让开了。在床榻边站着,把把方婉儿的情况如实说了。纳兰锦绣先是把方婉儿脖颈上的帕子拿下来,见还有些往外渗血。又给她切了脉,发现她确实是失血过多造成的昏厥。
她把方婉儿的手放进被子里,又要了几味药材,亲自动手磨成粉,然后敷在方婉儿的伤处。悠悠地道:“这就无碍了,只是伤口长合需要一两日,这期间切莫让她动气,不然再崩开伤口,失血就麻烦了。”
袁裕宁在一旁拱手向她行了个谢礼,问道:“先生,内子无碍吧!”
纳兰锦绣对待病人的时候,一向都没有情绪,总是很温和、很好说话的样子。如今对着袁裕宁,她却有些生气,一是方婉儿伤在了动脉处,二是袁裕宁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。她语气不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