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又过了许久,就在纳兰锦绣以为自己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,那只鹦鹉说话了,它说:“三公子,你家夫人不太好啊!”
纪泓烨蹙眉,问:“此话怎讲此话怎讲?”
“常言道血为气之母,气赖血以附,血载气以行。血虚,气无以附,遂因之而虚,你夫人唇面皆苍白,眼睑发青,气短自汗,是气血两虚的症状。”
纳兰锦绣倒还是第一次见鹦鹉,一口气能说这么多话的,但是却不为所动。她如今正在小日子期间,气血两虚不是正常的吗?
这时候季善说话了:“若真只是气血两虚倒也好说,补就是了。可我看你气息阴寒至极,仿若死人,只是这身子却同活人无异。”他停顿了一会儿才又道:“你这等半阴半阳之人,老夫平生还是第一次见到。”
纳兰锦绣给他说的一阵紧张,她侧头去看纪泓烨。她在想,若这个古怪的老头子真的看出什么,三哥知道了她的身份,不知会怎样?
纪泓烨感受到她的目光,转过头,轻轻拍抚着她的手,淡声道:“我来找你,是让你给她看病的,不是过来听你胡说八道。”
季善终于转过了头,长得慈眉善目,他笑道:“你大半夜过来,吵了老头子睡一觉,我只不过是说几句话吓唬吓唬你这夫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