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祖母吃的白薯糕。她状似无意的喝了口茶,夸赞道:“茶泡得甚好,武夷肉桂就该是这个味道。”
姜蔓脸色忽然变得不大好看,她有些阴阳怪气儿的说:“府里泡茶的是夫君去年纳的妾室,名唤如兰,妹妹若是喜欢她泡的茶,不如我就叫她过来伺候。”
纳兰锦绣也没承想自己随意的一句话,竟然就戳到了这个点上。她悻悻的挥手拒绝,面皮上扔挂着笑。
“如兰是茶行的卖茶女,除了会泡茶以外,也没其他的本事。不过我听妹妹刚刚说,这茶是武夷肉桂,而她偏偏说叫扣冰,想来对茶也不是极懂。”
纳兰锦绣心虚的喝了口茶,心里却已明了。这如兰一定是个极懂茶且爱茶的人,一些文雅茶客,会给茶取名字。就像有人把武夷肉桂叫做扣冰,也有人把它取名为正语。这全是个人的喜好,与茶本身并无关系。
“也不知这个茶家女是用了什么手段,反正就是把夫君给迷住了,怎么的都要让她进府。我看她一身的狐媚子像,怕是个福浅的,再拖累了这府里上上下下的人。”
姜蔓这话说的既尖酸又刻薄,纳兰锦绣不喜欢听,但也不得不忍着。她低头又喝了口茶,笑道:“我看府里的牌匾,写的就是大哥哥的名和嫂嫂的名,可见大哥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