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裤,却怎么也找不到里面的小衣,急的只好问徐锦策。
衣服自然是徐锦策脱的,只是他刚刚脑子里都是她,根本就没注意到自己随手丢在了哪?床榻本就那么大个地方,两人翻了好几次也没找到,离戈都想要放弃了,打算借他一件亵衣用用。
徐锦策却是打算不找到,绝不收手。那衣衫是她贴身穿着的,怎么能丢得不明不白?更何况这屋里就他们两个人,一定是在哪个他们没有注意的角落。
离戈看他认真执着的模样,觉得有些好笑,但心里到底还是暖的。她拥着被子靠坐在床榻上,看他耐心地找,然后,她在他的衣服里看到了自己的,确切的说应该是在他身上。
徐锦策刚刚穿衣服的时候也是神思不属,所以自己的中衣里裹着离戈的小衣,他竟然也没发现。他平时是最谨慎有序的一个人,穿衣服的时候衣领和袖口,一定都要十分平整,一丝褶皱都不能有,如今衣衫凌乱成这副样子,他依然顾不上收拾。
“别找了。”离戈强忍住笑意,一本正经的说话。
“一定得找到。”
“那衣裳本就小,料子又轻薄,团成团就是小小的,别找了。”
“一定就在这跟前。”徐锦策还在翻。
离戈忍不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