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来就是主子,而他却是连自己命运都不能主宰的人,他们怎么可能同路呢?
她现在和他说这些话,是因为刚才他抱她的缘故吧!她想让他死心,让他不要再对她有非分之想。她怕伤害了他,所以才会说得这么委婉,他若不收敛住自己的心思,又怎么对得起她?对得起世子?对得起镇北王府?
穆离起身,恭恭敬敬的对她行了个礼,淡声道:“郡主,您是主子,是属下誓死要保护的人,刚刚是属下不小心冒犯了您,以后不会了。”
纳兰锦绣点了点头,还找了个台阶给他下:“事急从权,我没有怪你。”
穆离把抄了一半的兵法理好,方便她过会儿查阅,又替她重新研了墨,才退出了屋子。她每次心情不大爽利的时候,就会写字,写着写着就安静下来了。
穆离以为写字可以让人平心静气。却不知道,纳兰锦绣写字仅仅是因为,她的字是三哥教的。她如今的字体,已经和三哥的有七八分相像了。每次看到自己写下的字,她心里就会莫名觉得安定。
感情就是这么没有道理的东西,明明是那个人辜负了她,她却依然念念不忘。她离开金陵之前,要是知道自己这么放不下,一定会同他说得清清楚楚。她要他亲口告诉她,感情远没有仕途重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