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也是过去太久了,有很多都记不清了。”
两人聊了一路,很快就到了揽月阁。揽月阁院子里种着松树,北疆气候冷寒,松树长青。一排排的看起来十分齐整,虽不如花朵那般娇艳,但郁郁葱葱的也颇有几分好看。
徐锦策早就洗完了澡,见自家妹妹还没到,想着姑娘家总是磨磨蹭蹭的,就拿了兵书坐在树下看。他本就生得极为俊朗,看起书来倒不像平时那般威严了。
纳兰锦绣一进院子就看见了他,其实说起来,徐锦策真是一个极好的哥哥。不要说记忆里对徐锦笙的种种爱护了,就是这一路上对她的无微不至,也足以证明他真是极疼爱这唯一的妹妹。
徐锦策也看到了他们,收了兵书走上前。用卷着的书籍敲了敲纳兰锦绣的额头,笑着说:“你可真是磨蹭。”
纳兰锦绣揉了揉额头,嘟囔:“这已经算是快的了,换作平时比这还要慢上许多呢。”
徐锦策但笑不语,和纪泓煊说起了最近的形式。大都也是北燕人寻衅滋扰,没有什么太大的情况。纳兰锦绣可是听不懂这些的,她见徐锦策养了一只乌龟,便逗弄它玩儿了。
果然不出所料,端菜的也是高大魁梧的年轻男子,和金陵城世家公子们养的小厮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