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她猛然惊醒,坐了起来,这下子狠狠扯到了背上的伤口,她捂住胸口,喘着粗气,冷汗沿着额际缓缓掉落。
“阿锦!”纪泓烨守了她很久,刚躺在榻上睡着,听到声响,很快就到了她的床边。
纳兰锦绣看见他,才知道自己是做梦了。她摇了摇头,哑声道:“我没事,只是做了个梦。”
纪泓烨看着她脸色惨白,额发被汗水湿透,什么都没说,只默默打了温水过来,细致地给她擦脸。
纳兰锦绣觉得他这几日清减了很多,想到他每天有那么多公事要处理,还要在这衣不解带的守着她,也太过辛苦了。
“三哥,我只是受了些皮外伤,你去睡吧,不用一直守着我。”
纪泓烨知道她是怕他辛苦,刚想说些宽慰她的话,就发现她后背上的衣衫被血染红。他拉过她,让她伏在他的肩头,看着鲜血还在慢慢往外渗透。
心里忽然升起一抹掩盖不住的怒气。都这样了,她还说没事,是不是如果他没发现,她再疼也要自己忍着。他从来都没有感觉到如此挫败,想要一个人的信任,原来是这么难。
“你的伤口流血了。”他推开她,起身去取伤药和纱布。
纳兰锦绣也觉得背上像针刺一样疼,她靠在床头,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