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,只留脸颊在外面。
“三哥,你……你……你别进来……我……我还要……要再睡一会儿。”纳兰锦绣结结巴巴地说。
“怎么了?做噩梦了吗?”纪泓烨皱眉,站在门外关切地问。
“没、没有。”
“那我可以进来了么?”他依然站在门外,她不同意,他便不进去。
纳兰锦绣急得已经忘了疼痛,光是想到他进门看到这副光景,她就要羞愧至死了。可这么僵持着也解决不了问题,总不能任它一直流。可三哥身边连个侍女都没有,她要找谁去说啊?
纪泓烨等了许久见屋里也没动静,他有些担心,唤她:“阿锦?”
纳兰锦绣闭眼,硬着头皮说:“你……进来吧!”
纪泓烨进门,看她正卷着被子坐在榻上,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,心虚地望着他。她脸色不对,神色更不对。纪泓烨想要问她,又想起她刚刚结结巴巴的样子,便不动声色坐在桌子边上。
沉默许久,纳兰锦绣糯糯地唤他:“三哥……”
声音又细小又可怜,仿佛闯了什么大祸,怕被他责罚一样。
纪泓烨低叹一声,柔和地问:“怎么了?”
“我我我……我……我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