腿上两个淤青的膝盖,一边抱怨,一边抹眼泪。
“哭什么?一点儿小伤。”
“这哪里是小伤?都瘀血了,还不知道明天能不能走路?”
纳兰锦绣嘻嘻地笑:“正好儿,省得我管不住自己出去跑,这样刚好呆在屋子里抄经文。”
“你贵为郡主却总是这样,什么时候都能说笑。”
“这样不好吗?”
“好是好,只是你如果难受也不用勉强撑着,我们都是你的人,断然不会笑话你。”
“我才不难受,用你的话说,我贵为郡主,有你们这么多贴心侍候的奴婢,每天有吃不完的好吃的,还有外祖母宠我,我为什么不开心?”
“好好好,您是主子,您怎么说怎么是。”
纳兰锦绣看着吉祥如意现在都敢顶撞她了,掩唇低笑。这些小丫头们年纪都不大,以前唯唯诺诺的,现在一放开她们,倒是一个比一个伶俐。
当天晚上纳兰锦绣便开始挑灯夜战,当时夸下海口,如今,无论如何也要完成才是。她做事情一向专注,不知不觉就写到了第二日晌午,这期间只用了一盅莲子羹,还秉退了几次婢女。
纪泓烨到的时候她还在认真的抄写,这倒让他有些意外。他这个表妹素来骄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