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一旁候着!”
她本就出身尊贵,身上自带主子习气,平时只是性子温和,却不代表她没有脾气。张姨娘生来胆子小,被她声色俱厉的模样吓到,竟真的没再过来纠缠。
纳兰锦绣顺利施了针,就要动手拔箭头的当口,纪泓烨带着个鹤发童颜的老人进门。他看了眼前的光景,就知道她要做什么,刚想阻止,却被身旁的老人拉住。
纪泓烨不解,老人温和地笑着,给了他个稍安勿躁的眼神。他便没有再动,一双利眸紧紧盯着纳兰锦绣的手。
此时,纳兰锦绣的精神全在箭头上,利落的拔出箭头置于托盘中。鲜血便成喷射状涌出,她一手按住伤口,一手洒了止血药粉,血止住后才开始包扎。
这个过程极快,就是须臾之间,若不是鲜血染在了她的素白的衣衫上,其他人都不太能相信刚刚发生了什么。
先回过神的是太医院院正林清扬,他捋了捋自己的白胡子,眼神难掩兴奋:“丫头,你这针灸术可真是出神入化,师承何处?”
出神入化?纳兰锦绣愣了,又不是练武功,哪里来的出神入化?回头看见他和纪泓烨,平静地回:“小时候外出遇见一位世外高人,见我于医术上有天分,就指点了一些,未行拜师礼,也算不得师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