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间的缝隙可以容下一个人。还有让金兴奋的是,一些向上面生长的藤条依附在石壁上,使劲拽都拽不动,这无异是给他们加上了一层保险。
事不宜迟,金与玲立刻开始了攀爬石壁。可是,当他们已经爬上比较高的位置时,他们发现“我是色,但是我只色你。再说,我只为你色,你只为我淫荡,何乐而不为呢!能让一个仙女脱得赤裸让我玩,其他人恨都很不来。”
金坏笑着。
“要死,又说人家淫荡!”
玲挣扎着要离开金的怀抱。
“淫荡怎么拉,2008年最流行的将是淫荡。”
金紧紧搂着玲的小蛮腰,不让她的身体过分动荡。
“好,豁出去了。我们现在就开始淫荡咯!”
玲轻声笑着,手向金的裤头摸去。人家说厅堂的艳妇,床上的荡妇是择偶的最佳标准。而玲就是这样的典型代表,你说金有什么理由不深爱着你呢?
当俩人再次全身赤裸的时候,他们的欲望已经比篝火都要旺盛。金让玲半跪着撅起雪臀,金从后面一下刺进了幽黑的暗道,开始轻抽浅送着、、、激情的乐曲回荡在寂静的深谷里,直到燃烧的干柴都已经化为灰烬,身心疲惫的俩人之间的大战才宣告停息。金三次将玲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