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的门开了,玲那副迷你型脸蛋从门后探出来。“师弟,你怎么脸色这么红的?糟糕,不会是感冒了吧?”
玲“十分”关心问道。玉手往金的额头伸去,假意试探一下金是不是发烧,可是她嘴角泛起的诡异笑容却已将她出卖,只是金没有注意。
“都说不要叫我师弟啦,你不也只有十八岁吗。这么快就洗完澡了?平常的时候你生怕自己的身上有一丝灰尘,每次都N久。”
金故作平静道,顺便扫掉玲伸过来的手。
“还没洗,想起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讨论。”
玲郑重其事说。
金这才注意到玲身上穿的还是红色的衬衣加米白色纱裙。金看一眼立刻就别开眼睛,因为他联想到玲里面那无限春光,刚压下的欲望又开始抬头。
为避免玲有所发觉,金赶忙说:“我现在感觉身上油腻得很,洗澡先,什么大事等一下再聊。”
话落像白兔一样奔跑出去。望着金落荒而逃的背影,玲开心笑了,她想到:你会偷窥,我就不会偷窥吗?
浴室里金任凭冷水浇落,以求冲刷自己强烈的欲望,可是每每想起玲那乍泄的春光,那坚挺的双峰,那神秘的河流,身上的欲望就压不住。
浴室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