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早前拜访皇城是陛下派人接待,也正是受了那人蛊惑才起兵江南,好在上官将军及时劝教才得以从奸人的离间计谋中抽身而出,现我代表我南越国君同大虞皇帝陛下郑重地致歉,更有我们的歉礼奉上。”
沐风也道:“我云莱虽是小国却也有野心,我们同南越一样,也是受奸人挑拨离间才出兵西南,虽有他人之意,但我们更有重大之责,还望皇帝责罚。”
魏炎帝微微一笑,淡然道:“两国之诚意我已看到。不过,在我看来此事也并非全是各位之责,也愿我大虞没能及时发现此人奸细之身份,才导致了如今的事情。要论罪责,我大虞便有重责,怪不得他国。如今误会以化解,来日我大虞还会与两国相交,我也可在此承诺两国将军,若你们不来犯,我大虞也定不会侵之。”
英诺和沐风同时道:“多谢皇帝陛下。”
大殿上恢复了黑夜的静谧,可紧紧是一刹那的时间,这仅存的静谧就被打破了。
英诺再次站上前,拜道:“皇上,既然大虞也愿意同我们相交,那我南越便想再争取一下。”
魏炎帝道:“若是将军要说进贡之事我看也不必了,我自是知道南越与云莱的储备,我们要的并非过分,皆是两国可以担负之物,不可再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