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,他就该死,为老不尊,若不是他,这些人又怎会不召而归。是他沈弘弼,早已有谋逆之心,教唆自己的徒弟和外孙,他该死,且死不足惜。”
“你,我要杀了你,”萧逸大喊着,“你颠倒黑白,欺瞒圣上,与奸人勾结,想要我大虞沦陷,若不是你囚禁我师傅,又怎会有今日这场战争……”
“你休要狡辩,皇上……此人蛮横无理,是他统领的御林军放了叛贼入朝,也是他率御林军大肆进攻皇城,您可看清楚吧。”
“你……气死我了,我要杀了你。”
电光火石之间,萧逸已经拔了刀指向他,“我要你血债血偿,你们还我师傅性命。”
晨风眼疾手快,赶忙拉住人,上官明棠也瞪向他,示意不要再说下去。
双方各执一词,各说各有理。
沈凌白从混乱中抬起头来,看向魏炎帝,说道:“皇上,人已逝去,无从查证,说御林军为擒叛贼也好,说他们谋逆也罢,依臣之言,不如就功过相抵了。”
这一番话出口,震惊了所有人,也包括帝座上的魏炎帝。
霎时,朝堂上归于静谧。只剩粗喘的呼吸声。
魏炎帝抬眸看向堂下,微微一笑,冷声说道:“沈大人,这功过是非如何相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