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风中,呼啸而来的不只有敌军的呼喊,好像还有那云淡风轻的轻吟,生死相随的誓言。
恰在此刻,一匹骏马疾驰而来,马上人身姿轻盈,长鞭一甩,朝着东方月而来的兵马已双双倒地。
东方月恍惚中回了神,反手抓住那条长鞭,冷然道:“别玩了,快走。”
“我来帮你的。”公子玉看了他一眼,笑着道,“还没玩够呢。”
东方月看着人,眉头一皱,疑惑道:“谁叫你来的?”
“上马。”东方月又补充道。
公子玉跃身,缰绳一握,与东方月一同策马而去,就听风中徒留了一句,“哥哥要我看着你。”
“他还真会找人。”东方月扬声道,“向西北去,干扰他们的方向,为禁军争取时间。”
几千暗卫跟着东方月开始北向,云莱巡防营队顺势而追,而恰恰给边境留了缓和之地,晨风率禁军突进,一路无阻,直达望荆山脚。
今夜的西南已染尽烽火,而远在虞都的皇城内苑却繁华似锦,笙歌烨烨。
承德内殿上,烛火轻摇,蜡泪流尽。
魏炎帝放下奏折,轻捏了一下眉心。
身边伺候着的内侍公公连忙上了前,询问道:“皇上,丑时了,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