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叫草民过来所谓何事?”
魏炎看向他,但是太黑暗,他看不到人,当然面前的人也寻不见他。
他解下大氅坐在了那破败不堪的椅子上,公子翊欲上前阻止,却听他说:“你不必过来,且站在那听便好了。”
“皇上今夜可是有什么烦心事?”
“你如何知道?”
“原本草民得皇上通传以为皇上是有什么急事,可公公没有引着草民去承德殿,而是带着来了此处,想必这个地方对皇上来说很重要,皇上想与草民谈些什么?”
公子翊俯首站在了窗户旁,等着魏炎帝继续。
“朕近日睡得不安稳,夜里常常被梦魇折磨。如此,朕想与人说说,以缓解心中烦闷。”
公子翊抬了眸,但黑夜里却无人看到他眼底肆意而来的杀气。
魏炎帝说:“朕近日总是梦到文渊,他同朕讲,朕这皇帝不是正统,会被千刀万剐,可朕同是魏姓为何不能做正统?”
“皇上,此乃心结,您本就是正统,不存在这一说。”
魏炎帝点了点头,说:“朕也确觉如此,文渊还告诉朕,武德帝与凉国公主的孽种还在,他还活着,他是不是想提醒朕,那孩子确实活着?”
公子翊:“皇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