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放到榻上。
月影从怀里掉了出来,东方月捡起来,看了看,对着上官明棠说:“留着做甚,还要再刺我一刀?”
上官明棠睡得安稳,完全没了知觉一般。
东方月握着那刀摩挲着,忽发现刀柄上刻了字。
不是月影,是月棠,扭曲的月棠二字。
他胸口剧烈地起伏着,想起那日他曾说过要打一把刻了两人名字的刀送他,这把短刀早已成了形,刻不上字他就在刀柄上刻了。
东方月眸光落在他身上,冷冷地道:“这般是做什么,还嫌不够刺激我还是怎样,上官明棠你想做什么?紫荆山的冤魂该安息了,你又接近我做什么。”
他捂着胸口,又看向睡得昏沉的人,说:“这里早就被你剜走了,空空的,是你将那颗血淋淋的心脏碾碎,践踏。它不会再生了,除非你再摘一个来放进去给我。”
东方月将那刀子收回自己怀里,起了身,脚下刚要踏出一步,就听上官明棠喊道:“名扬,别走……”
第66章
秋风吹落树叶, 留下簌簌声。
屋里的烛火烧了大半,红蜡流淌下来,结了个半心, 从远处望去, 恰好可以窥见榻上人的身影。
东方月的手被紧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