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己的儿子我难道还看不清吗?”东方黎说,“先皇与人算计我,为了他与凉国公主之事不败露便将那凉国公主所生之子换于我,那时月儿是孩童,我认不出,可这孩子的眉眼越来越像先皇,这一看便也晓得了。”
“相爷也是可怜人。”上官明棠叹道。
东方黎笑意一敛,“说是可怜,却也不是,月儿孝顺又听话,那先皇也羡慕着我,月儿可以正当光明的换我一声爹,却不能喊他一声父皇,说起来可怜之人该是那死人罢。”
东方黎见他沉思,又说:“侄儿,一个公子府你以为你能做了什么。你不知,那便也是我与先皇,上官羽为了天下不愿入仕之人选的一去处,能用则用不用便弃,你以为那府中死士皆以你玉龙为命,而你却不知……”
上官明棠神色一沉,竟没想到他连公子府都知晓。
先前他不知爹为何要他扮作女装,不知这门亲事为何要保他人,如今他也明白了。
先皇事事思虑,为得不过是为了他的皇位,为了大虞依旧姓魏。
先皇心思之深,东方月是他与凉国公主之子,若东方黎有图谋不轨之意,这以后皇位依旧会落在他们魏姓人手中。
若是淮南王谋朝篡位,那与上官家的亲事便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