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?”
“对,结发夫妻。”东方月说,“这次是真的了。”
上官明棠瞧着那红绳,忽然暖上心头,一时间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。
东方月撩开他的袖袍欲要给人戴上,可瞧着那光洁的手腕他心中一动,看着掌柜问,“可有隔间吗?”
掌柜面带疑惑,但还是乖乖地引了路。
“公子,这便是一个隔间,掀帘进去便可。”掌柜说,“那便不打扰了,公子有事再唤我。”
东方月掀了帘,唤道:“若离,进来。”
上官明棠也跟着进去,说:“为何非要进这里。”
东方月按着人坐下,自己也蹲了身,不声不响地脱了上官明棠的长靴,说:“不该戴在那腕上。”
“该戴在这里。”东方月握着他那白皙光嫩的脚踝,说:“这里最适合。”
上官明棠惊了神,说:“不该是这里,会不吉利?”
“没有不吉利,我喜欢你戴在这里。”
东方月拿了红绳,给他戴在了脚踝上,笑着说,“这里,藏着正好。”
上官明棠面色温和地看向他,戏问:“你还有什么癖好?”
东方月也顺着他的话说,“我有什么癖好。”
上官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