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口锋利,顿时在那脖颈上划出一道浅痕,血迹殷殷。
上官明棠眉峰抽动,急道:“你疯了。”
“叫我。”
上官明棠握着刀的手颤抖不止,在那热烈的目光中,终于缴械投降了,他唤:“名扬。”
东方月将那短刀收了起来,浅吻上他的额角,说:“若是早这般,我又何苦受这伤。”
“好玩吗?你到底为何要这样对我。”上官明棠说。
“不好玩,可是你能看到其他颜色吗,你的眼里除了黑白,还有其他颜色,其他人吗?”
东方月掰过他的肩膀,迫使他对视,说:“若离,你看看,你仔细看着,这世界不只有荀北,还有整个大虞,皇帝虽无为,却也有他的贤明之处,不可一概而论。你不在那朝堂不知里面的凶险……”
上官明棠略显呆滞的看向他,听东方月又道:“太尉掌管大虞军事,若是没有确凿的证据,杜安影响不到他,而你却会因为这事被波及。”
“我为何会波及,我同他无任何干系。”
“郁尘有,中军有,禁卫军有,御林军也有。”
上官明棠猛得抬头,心中恍然,沉默片刻后,又面色如常的说:“那又与我何干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