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疯子,如果可以他也情愿这样疯下去。
东方月说:“是你,造了座囚笼,困住我,逼得我无路可走。”
上官明棠哑了声,说:“不可,东方月我说不可,我不是你宣泄的对象。”
“可唯独你能解我心头之渴。”
他钳住他的手。
昭示了一场疾风骤雨的疏狂。
我没把你作宣泄的对象,一见倾心,却终究是错的,那点情爱我自知你不会施舍我半点,可亦不想看你错下去。
那虞都暗流涌动,真假难辨,稍稍不甚,便是万劫不复。我要守你,亦要护你……
也为了心底那仅存的一点妄想。
窗外恰逢落雨了……
东方月洗净了一身疲倦从房里出来,那雨依旧肆无忌惮的落着,似玉落珠盘。
夜羽便在廊下站定,是若有所思的模样。
东方月上了前询问:“站这做甚,是无事可干了。”
“公子。你可悔吗?”夜羽俯身说。
东方月说:“我为何要悔,便是飞蛾扑火,纵是所爱非人,即便隔了山海,我也要将那山海踏平。”
“不是自欺欺人吗?”
东方月也有疑问,“会是吗?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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