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今早处理完府里的事务才来了侯府。
沈弘弼冷“哼”了一声,微微偏了头。
上官明棠俯在他腿侧,一脸温驯,“若离,真的知错了,这不是过来同外公道歉了吗?”
“外公……外公你看看若离啊。”
沈弘弼闭了眼,也不搭理他。
上官明棠对他没办法,只好跪着求:“外公,若离这次只有一点时间啊,如果外公再不理我,若离就要回那虞都了,您也知道那里多少豺狼虎豹,也不知若离这次回去还能不能回……”
沈弘弼猛的推开他扶在腿上的手,奴道:“回不来就不去了,去做什么,外公养不了你吗?”
上官明棠笑着说,“当然不是,外公是什么人,可是富硕一方的沈弘弼,更是驰骋疆场的定远侯。”
“就你嘴甜。”
自从上官明棠从公子府回了荀北,爷孙两个便没再见过。也是没想到上官羽会被人陷害,落得那般境地。
沈弘弼伸手抚着他的脸,也感叹,“才几年时间,这世道就便了,皇帝昏聩,朝廷大乱,战乱频繁,百姓流离失所,还能再见到我的好若离,老夫也是死而无憾了。”
那手因为长期握兵器早已生出了老茧,摸在上官明棠脸上,却让他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