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不知道了,不过,今日,你也甭想出这客栈,给我拿下。”
东方月低头把弄着剑柄,一副淡定自若的模样,打趣道:“杨大人果真要这般吗?有什么事我们可以再商量。”
杨易说:“今日你必须死。”
东方月不紧不慢地找了处地方坐下,“啧”了一声,说:“太残忍了,就这么死了我也不甘心啊,都不晓得哪里得罪了杨大人,死也要让我死的明白些啊。”
东方月抬头看向他,做了个请的姿势,却见那胖太守身后走出来一人,“若是我要你死呢。”
“你又是谁啊?”东方月问。
“汴州刺史杜安。”
东方月顺着他的话一字一顿的重复着,“汴州刺史—杜安,嗯,怎么感觉有些熟悉?”
“你当然会觉得熟悉,你可知,杜大人的叔父就是当朝太尉—杜大人。”
“噢?度大人,太尉杜大人啊。”东方月说:“我熟,上月还来府里一起吃酒来着。”
杜安瞧着他,嘴角翘起,是个令人反感的笑,“我叔父执掌大虞几十万兵马,是最高的武官,你以为自己是什么身份,感同他一起吃酒?”
“这话说的也没错,论资辈我确实没有那个资格。”
杨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