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是个罪人,何德何能得到公子垂青,她不配。公子身边只有我一人,我也只有公子,所以她要死。”
上官明棠站在一旁笑起来,“月公子没事吩咐奴才的话,我就先行离开了,这般郎情妾意不该有我的出现。”
东方月拽过他转身挥动的手,拉至牢门前,对着香怜呵道:“你给我好好看清楚,这人你可认得?”
香怜看向上官明棠,摇了摇头。
“你果真不认得?”
“香怜没见过这位公子,更不知月公子为何带人过来。原以为公子是来送别香怜的。”
东方月看着她,眉宇凛然。
他是知道自己跟香怜之间到底是做了什么交易,更知道为何要把人放在玉春楼。一个为了家仇跟在身边的人突然背叛,不听话了,只有一个原因,那便是找了其他人。于此才受人教唆,做了这般。
东方月看着香怜,她看向上官明棠的眼神迷茫疑惑,不像是说假的样子。
那么到底是谁在背后操纵着一切。
上官明棠从他凌厉的目光中读出了些不一样的情绪。
之前他没有见过香怜,原以为东方月与她之间不过是情—色交易,原来这背后还有一些不可言明的东西。
风流不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