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郁尘扶了沈凌白就往外走,不愿再跟他多费口舌。
“郁元清,你竟然……”
几位大臣见状也忙扶了东方黎,“丞相息怒,郁将军他也是因事急言,并无冒犯之意。”
郁尘扶了沈凌白行至万春门,往一旁望了一眼,恰巧那跪着的人也抬了头,直直的目光对上那双翻涌的黑瞳,霎时却见那人眉角一勾,竟漾出了一丝异色来,郁尘向那边迈了一步,下一秒那人便收回了目光。
郁尘抬手扶了一下随身的佩剑,长叹了一口气,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至此,那素袖白衣与漫天风雪融为一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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内殿,龙榻上,景帝脱了黄袍斜卧着,方才幽深的瞳眸也突然散了去,看着倒是和善了许多。
淮南王在外等了良久,景帝才唤人进去。
“皇叔对于此事可有对策?”
“皇上所谓何事?”
“荀北失守,大将军通敌之事已经人尽皆知,只是这事里有人信自有人不信,朕想知晓皇叔有何想法?”
淮南王说:“臣愚钝,还请皇上不吝赐言。”
“先皇在世之时曾叮嘱过朕,若是有一天上官将军谋反定要严惩不贷,如今真如先皇所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