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派风度翩翩的样子,但脸上尽是鄙夷和不屑,嘲笑地说“看看你,哪还有个学生的样子?一天到晚不学好,就知道惹事生非。现在惹出大祸来了,还对母亲这么不尊重,真是没有家教的野种。”
这话骂得,景怡枫也不爱得听,斥道“你闭嘴。”
景言琛原意只是当妈妈的应声虫,没料到不小心连带父亲也骂进去了,一时有些讪讪,摸着鼻子躲到林述身后,不敢再出来招父亲的骂。
景怡枫见大儿子安静了,这才看向季羽哲,“你老实说,在外面闯什么祸了?如果对方只是普通人,父亲自会为你讨回公道。但如果情节太严重,你这段时间可不能回家里住,免得把祸端带回家里。”
这句话比林述骂人小杂种的话还恶毒,季羽哲突然抬起头盯着他,眼睛里是压抑不住的愤怒,“不管闯了什么祸也不关你的事,你出去,我不想见到你。”
景怡枫被儿子当众驱赶,气得七窍生烟,“我是你的父亲,你敢这么对我说话?”
景问涵有些看不过去,站出来说道“爸,羽哲弟弟伤得这么重,有什么事等他痊愈了我们再商量好不好?”
“还有什么好商量的?”林述说“他惹了祸还不许长辈教育几句,这种态度,被人打死也活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