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头,“他知道。”
沈家颖又看了看赵一墨,赵一墨报以微笑的点,她说:“扶我起来,我想起来。”
赵一墨赶紧按住她的肩膀,“你现在不适合起来,躺着吧。”
沈母也着急地说:“是啊是啊,家颖,你不能起来,躺着。”
沈家颖看着两人特别着急的样子,她愣了一下,她眼睛往下移,再往下移,移到了连着自己身体的那根引流管上,引流管里面趟着血水,她腹部稍稍用力,除了深深的痛感之外,引流管也跟着动。
她赫然发现,那根引流管是插在自己身体里的,那里面的血水是从自己的身体里流出来的,而她的小腹部,被几层厚厚的纱布包着。
“我动手术了?”她呆呆地问,痛感就是从被纱布包着的地方传来的,痛得她整个腹部都麻麻的。
赵一墨低声应答,“恩,已经没事了,你趟着好好休息就行了。”
沈家颖抬起头,可实在没有多少力气,再加上被赵一墨按着肩膀,她怎么都起不来,“为什么要动手术?我做了什么手术?”
看着情绪越来越激动的女儿,沈母也跟着激动起来,她安慰道:“家颖,眼下最重要的是养好身体,你别担心,什么都别担心,妈妈会永远陪着你的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