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阮滨就在客厅的沙发上睡了一夜。当时已是夏末的时节,前半夜又闷又热,后半夜倒是蛮清凉的。
第二天,夏至打开房门就看到了蜷在沙发里的男人,看着他背上一道道抓红的指甲印,再看看那上面的蚊子包,她就不忍心了。
她轻轻走过去,推了推他,“醒醒,回屋睡去。”
阮滨迷迷糊糊醒来,看到夏至便问:“气消了没有?”
夏至无奈地翻了个白眼,“嗯。”
阮滨拉着她的手腕,一用力,将她拉了下来,“气消了就好了。”
“喂喂,你身上黏糊糊的,我才不要你抱。”夏至反抗着。
阮滨愤愤不平地说:“你还好意思说,自己在房间吹空调,让我一个人在客厅喂蚊子。”
“我有让你睡客厅吗?我没锁门,是你自己没进来而已,活该。”
阮滨一听这话,站起来,拦腰将她抱了起来,“小样儿,敢耍我是么,到底是谁活该还不一定。”一边说着,他一边抱着她往卧室走。
夏至又好笑又好气,“你别乱来,这大清早的??不要??”
阮滨可不管她的反抗,将她压到床上一顿猛啃。
这段插曲不了了之,但阮滨跟陆诗雨的接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