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厢情愿。
杨总这么说,冯晶晶也这么说,一个是他的好朋友,一个是他的追求者,如果她的感觉是错觉,那么他们呢?难道他们都在耍她吗?
酒店大堂远比包厢里要冷多了,再加上人员进出开门,冷风吹进来,更加冷。
忽然,一件羽绒衣披在了她的肩上,她回头一看,愣住了。
此刻,阮滨与她的心情是同病相怜,他看看她的脸颊,说:“有点肿,要不找点冰块冷敷一下?”
夏至摇摇头,没说话。
“把羽绒衣穿上,我送你回去吧。”
夏至默默地穿上衣服,心口有许多话想问问他,可是她又怕他说一些伤心人的话。
走出门外,外面更加冷,呼吸着,口鼻前面都冒着白雾。马路的两边装点一新,灌木上、树上都挂满了七彩的荧光灯,有工人还在忙碌,在每一盏路灯上都挂上了一串红灯笼。
乍一眼看去,火红明亮的一片,年味十足。
“我们走走吧,喝了酒没法开车。”阮滨提议道。
夏至点点头,拉了拉羽绒衣抱紧了自己。
走着,两人都沉默,谁都没有主动打破这平静。街上的人还有很多,车也多,每个路口都有交警检查,年底,酒驾查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