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地到了,夏至是个称职的助理,也是一个合格的司机。下了车,她赶紧跑到后座开门,谁知,脚下路滑,“啊”的一声,她一个不慎直接滑到了,就这么横躺在地上,与车子平行的方向。
阮滨失神地看着窗外,只见她突然从车窗外消失了,他打开门,“砰”的一下,车门直接撞到了她刚抬起来的膝盖上,她二次负伤。
“我的天,你没事吧?”阮滨开了一条缝,小心翼翼地下了车,这种时候,他已经顾不得这该死的严寒了,心里只担心她有没有摔伤。
夏至这一摔,前三秒是完全没知觉的,后面慢慢感觉到了痛,尾骨那里锥心的痛,她想,这下完了,会不会就此瘫痪啊?
不过又过了几秒钟,疼痛逐渐减轻了,她撑着地面慢慢地站了起来,“没事,没事,摔了一跤。”
阮滨弯下腰给她拍后面的泥和雪,问:“那膝盖呢?”
“膝盖也没事,撞得不厉害。”膝盖上的痛比起屁股上的痛,完全可以忽略。
她忍着痛,把大衣还给他,又把公文包递给他,说:“那阮总,我走了。”
阮滨一把拉住她的手腕,说:“我不放心,你留下来住一晚吧。”
“??”夏至愣愣地看着他,这话是什么意思?